从弃子到刚需:张一鸣的六年之憾,锤子手机为何是字节 AI 时代最大痛
张一鸣直言后悔放弃锤子手机,2019年那个决定背后有何隐情?来自新皮层的消息:张一鸣内部讲话提及“锤子手机应该持续做下去,一年其实也亏不了多少钱,那样我们今天不至于这么被动。”另有消息称,“这款手机基本算是字节自己研发的,只是迫于压力对外宣称合作,实际上中兴仅负责代工。”
新皮层
此前撰写锤子手机的故事时,我在结尾处将字节跳动放弃锤子手机的过程一笔带过。那时我便曾设想,字节跳动是否会有后悔解散锤子手机团队的一天。如今,随着豆包手机发布,再结合张一鸣的这番言论,我想和大家深入聊聊:2019年的市场环境下,字节跳动为何会选择放弃锤子手机?而现在,张一鸣又为何直言后悔?
【大家既可以将本文当作一篇新文章来读,也可以将其视为锤子手机故事的后续。那些年消失的手机品牌——锤子手机(下)】
一、字节跳动当时为何会放弃锤子手机
当时放弃锤子手机,主要有两点核心原因:
第一,市场竞争格局已无生存空间。2019年的手机市场,正值各大品牌集中发力的阶段。随着5G技术加速迭代,市场划分愈发清晰:华为(含荣耀)与苹果联手占据了55%的市场份额,再加上小米、OPPO、vivo这三大头部厂商,整个手机市场几乎被主流品牌彻底瓜分。像锤子手机这样的二线小品牌,生存空间被极度挤压。
彼时,坚果手机刚被字节跳动收购,正处于动荡的磨合期;当坚果Pro3推出时,手机市场已进入“堆料抢份额”的白热化阶段,而坚果手机因出货量过小,无法拿到更低成本的硬件资源,难以打造出性价比突出的产品。更关键的是,坚果R2的发布时间严重滞后,导致产品迭代跟不上行业节奏,最终错失了5G发展的快车道。锤子手机其唯一的优势——系统差异化,又属于小众需求,难以支撑起规模市场。
据统计,锤子最后一款手机坚果R2的首轮销量仅有不到1000台;上市仅三个月,价格便大幅下调1500元,其中光阴限量版从6499元降至4899元,所谓的“限量版”也不再限量,字节跳动不得不开启全面清仓模式。
第二,字节跳动的资源倾斜不足。当时的锤子手机失去了创始人罗永浩的后,不仅曝光度骤降、系统创新几乎停滞、核心粉丝也大量流失;这时候的应该做的是的资源倾斜,先喂养再反哺。在2019年字节最大的业务增长点是短视频,正处于全球化扩张的关键期,所有资源都需优先保障核心业务的快速发展,根本无暇为锤子手机投入过多精力。当时的字节跳动的急于求成在系统中加入过多广告和预装应用,进一步消耗了品牌口碑,导致锤子手机的用户体量持续萎缩。
手机业务本身属于“长周期、重资产”领域,回报周期极长,这与当时字节跳动“快速迭代、高周转”的互联网商业模式格格不入。当时,锤子手机团队仅有200人,这样的规模远不足以支撑手机研发、生产、迭代的全链条需求。最终,锤子手机逐渐被边缘化,其团队也改组为新石实验室,原有手机业务彻底停滞。
二、张一鸣为何现在又后悔了?
豆包手机发布会收获大量关注后,张一鸣的内部讲话随之流出——“锤子手机应该持续做下去,一年其实也亏不了多少钱,那样我们今天不至于这么被动。”这番话,无疑印证了他的后悔。很多人好奇,这份“后悔”背后,究竟藏着怎样的行业逻辑?我们不妨从行业竞争的大视角来分析。
如今,移动互联网的竞争早已从“纯软件”比拼,升级为“硬件+软件+AI”的生态协同竞争。若用一个比喻来形容:AI是“大脑”,软件是“四肢”,硬件则是传递指令的“神经”。三者只有高效协作,才能形成完整的竞争力。当下的字节跳动,手握抖音这样的超级软件入口,也拥有豆包这样的AI大模型,但恰恰缺少了能承接“大脑指令”、连接全生态的硬件载体。
AI手机时代,软硬件协同的重要性愈发凸显——没有自己的硬件平台,字节的AI能力便难以充分释放。
举个简单的例子:目前豆包手机上演示的跨应用语音指令功能,需要依赖“安卓无障碍服务、模拟触控权限及跨应用调起权限”。这三项堪称系统最高等级的权限,若无法获取,豆包的核心功能便无从谈起,就像请了管家却没给家门钥匙一样。
更关键的是,与中兴合作的豆包手机,本质仍停留在“应用层面”。有网友反馈,部分APP会将其识别为“危险设备”,导致自动退出账号,甚至无法正常使用核心功能。
这种因权限受限引发的生态冲突,不仅会降低用户体验,还会导致执行效率下降,进而形成恶性循环:用户信心不足→难以形成规模效应→战略上陷入被动。这正是张一鸣后悔的核心原因。
三、写在最后
张一鸣的后悔,本质上是低估了AI时代手机作为战略入口的核心价值。不过据内部消息透露,张一鸣已准备开启“二次创业”——此次将聚焦打造属于字节跳动的AI手机生态,以此弥补当年的战略失误;同时,字节还重启了AR/VR项目,提前布局下一代硬件流量入口。
